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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东昱现在人才辈出,不怕没人用。

将‘融胶之水’的事交给杨斐和长平军后,叶果果和季惊白又在逢阳忙了几天,确定逢阳这边无事了,才带着他们家宝宝启程回帝京。

等回到帝京,已经八月十三。

一回帝京,叶果果和季惊白就让暗卫送他们家宝宝回摄政王府,而他们则进宫,见盛君乾。

盛君乾如今心烦,虽然有些天了,但火气还一点没降,所以,见他舅父舅母这回来都不带季宝宝进宫给他看一看,他也没去管。

而是一见他舅父舅母,他就说:“真是欺人太甚!这戴面具的人就这么多,那没戴面具,混在各处当奸细的,该有多少!”

那些突然在脸试水之前消失的,在盛君乾看来,都是畏惧脸试水的,也就都是些戴人皮面具之人。

叶果果和季惊白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

叶果果纳闷道:“照那背后之人的做派,我原本还以为,这些人不是消失,而是跟之前那些人一样,自尽。”

季惊白道:“可见,这些人比那些自尽的人,要有用的多。”

所以,那背后之人,暂时舍不得让那些人就这么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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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果果点头。

盛君乾也点头,但火气还是一点没消:“这东昱,算是千疮百孔了!最主要的,还很多孔我们没法发现!”

叶果果笑道:“小乾,你要这么想,消失了那么多人,也算是我们消灭了那么多敌人,我们的孔在越来越少。”女生

盛君乾道:“舅母你这是乐观。”

叶果果乐呵呵:“乐观一点没什么不好啊,至少开心多了。”

盛君乾还是开心不起来。

那个背后之人就跟蛀虫一样,一点一点的在蛀着东昱,这些蛀虫除了,还有另一些蛀虫,又会再生蛀虫,反正一日不除掉那背后之人,他一日乐观不起来,总觉得东昱会越来越千穿百孔。

季惊白也叹起气来,很是感慨:“若是没有这次,我也以为我们东昱内部挺好的。”

谁能想到,那么多对方的人,深入到了他们中间……

盛君乾冷着一张小小的俊脸,好半晌,才又道:“边境那里人人都是他们自己的真脸,可那么多人就是从边境离开东昱的,也不知道是从东昱那边的边境,那么多人又是去了哪。”

“这也奇怪……”说着,盛君乾小眉毛紧紧皱着,“这离开东昱了,就是去别国了,可也没听到别国有什么消息。”

季惊白道:“很大可能,这背后之人,跟别国串通了,离开东昱,就暂时在他们那驻扎。”

叶果果道:“可能是可能,但相公,那么多人马,哪国敢收啊?”

“西岘肯定不可能,西岘一直跟我国交好。而且这么多人马,西岘肯定怕引狼入室,不敢让驻扎。”盛君乾说道。

叶果果道:“这么说,西岘那边的边境,是没问题的?”

盛君乾笃定道:“肯定没问题!”

季惊白也点点头:“果果,我也觉得没问题。”

叶果果乐呵呵道:“既然你们两都觉得没问题,那我相信你们的眼光。不过,其他国都比西岘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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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相较于爱情魔戒只是增加了区区的一点魅力属性,鳄骨之戒增加的2点力量属性无疑更划算一些。

不过在有些时候,帐却是不能够这样算的。

因为学习耐力光环这个被动能力的前提是魅力属性达到30点以上,因此如果现在夜锋取下爱情魔戒的话,那么他的魅力属性就会降低一点,而这一点之差就是天差地别。

虽然他已经学习了的耐久光环技能不会因此而消失,可是却也会因为30点魅力的前提条件没有达到,而使得耐久光环的效果暂时处于灰色的不能使用的状态。

只有等到30点的魅力条件满足了以后,耐久光环这个被动能力才会再次恢复可以使用的状态。

相比耐久光环附带的被动特效,毫无疑问地,鳄骨之戒增加的2点力量也就变得不怎么重要了。

因此想完了这些以后,夜锋也就将鳄骨之戒取了下来,然后将幽精之戒戴了上去。

瞬间,他的力量属性就从原本的12点降低到了10点,不过相应地,在他戴上了幽精之戒以后,他的精神智力属性也是猛涨了5点。

使得他的精神智力属性达到了3632点!

而到这时,当夜锋忙完了琐碎的事情以后,此时他也已经从战斗状态当中脱离了出来。

接着,他却是立刻将‘驯龙高手’给取了下来,然后将‘海盗船长’这个称号给装备了上去。

而就在这时,就在他将‘海盗船长’这个称号装备上去的时候,他却是突然在幽魂领主消失死亡了的甲板上面突然发现了一团灰蒙蒙地雾气,而这团雾气却是他在装备海盗船长称号之前所没有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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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这就是海盗船长附带的能力:掠夺:你在海上成功掠夺摧毁其余的船只和敌人的时候,你得到了查看上面与海战相关的珍贵特殊部件珍贵特殊材料珍贵特殊装备的能力。

好奇之下,夜锋也就连忙将手伸向了那团悬浮在空中的灰蒙蒙的诡异雾气。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雾气的时候,一连串的数据就浮现在了他的面前:

“鬼雾石。”

装备位置:船长室

装备性质:特殊剧情装备,本类装备无法携带出本世界,只能被世界原住民或者是在本世界使用,但是也可以出售给梦魇空间,只有具备了相关能力的契约者才具有查看收集此类装备的能力。

产地:幽冥之地

装备稀有度:黑色

材质:冥界的气息

安装部位:船长室(唯一)

效果:你可以使用这颗神奇的石头,在周围5公里的海域范围之内制造出一场浓密的大雾,因为这大雾的组成是由浓郁的负面能量组成,因此就算是一般的大风也很难吹散掉它。

在大雾范围之内,船只被敌人发现的几率降低60%,并且增加10%的移动速度。

此效果在离开大雾笼罩范围后消失。

大雾的持续时间为30分钟,不过在使用一次以后,你必须要经过24小时的等待才能够再次使用它,因为它要通过这24小时的时间来从冥界吸取负面能量。

说明:本能力必须由本船的船长才能够发动!

说明:这是一颗浓缩了大量鬼雾组成的神奇石头,只有击败了幽魂领主,才会有一定几率形成这样的石头出来!

说明:如果你觉得这类装备不合心意的话,那么你也可以将之出售给空间来换取大量的通用点或者是潜能点,两者仅能够选择一项。

接着夜锋通过自己的军衔查询了一下,发现如果将这件名为鬼雾石的特殊剧情装备出售给空间的话,居然能够卖到2000通用点或者是2点潜能点。

说实话,这样的价格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不过夜锋在仔细地想了一下以后,却是放弃了将其出售给空间的念头,因为根据他的想法,加勒比海这个任务世界他肯定是还会经常进入的,毕竟在女海神科莉布索那里,可是有着大量让人垂涎欲滴的装备道具啊!

光是这一点他就是非常得舍不得。

不过最重要的却是,因为加勒比海这个世界的特殊性,被他招募到麾下的海盗们,他们所干掉的boss,也是一样会掉落奖励的。

因此他又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个世界的呢?

因此为了在之后进入世界更好的发展,那么尽可能的武装他麾下海盗的战斗力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而增强战舰的战斗力也是属于变相地增加他总体实力的一个体现。

因此在这样的考虑之下,将这件鬼雾石给卖给空间的话,那么无疑就是相当于舍本逐末的了。

想到这里,夜锋也就将那团悬浮在空中的诡异雾气给抓住了起来,神奇的是,当他抓住这诡异雾气的时候,没过多久这团雾气却是渐渐地凝聚了起来,最后形成了一颗漆黑深邃的珠子。

收起鬼雾石以后,这时夜锋的体力在经过短暂的休息以后,也是恢复了大半,这就是身为契约者的好处,身体的恢复能力远超一般的人类。

而且他的体力在契约者当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毕竟37点的高体力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因此他的脚步很是轻快地向着不远处的海盗手下们走去。

当夜锋信步走到了手下们的身边以后,这时他刚想出声安慰一下损失大半的手下们之时,却是突然被海盗们震天的欢呼声给诧异到了。

原来对于一般的海盗们来说,生离死别,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们的心里是早已经有所准备了,既然他们选择了做海盗这个职业,那么他们的心底里面就早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了。

因此对于他们来说,同伴们的死亡带给他们的触碰绝对不像夜锋心里想象的那么巨大。

相反地,对于海盗们来说,船长的声望名声才会让他们感到在意,毕竟和在传奇海盗船手下做事和在无名的小海盗船下面做事,那根本就是两个极端的事情!

而此时,夜锋的声望却是已经突破到了崇拜,这样的声望简直就是可以媲美大型的海盗团队了。

更重要的就是,他们现在却是亲眼看到了船长解决掉了传说当中的天灾——鬼雾当中的幽魂!

这样的事迹传出去,他们的脸上也是有光的啊!

毕竟侥幸从鬼雾当中生还下来历年总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可是战胜鬼雾到目前为止这还是头一份的啊!

因此面对这样的荣誉,对于海盗们来说,又怎么能够不兴奋,不开心呢!

看着欢呼的海盗们,安慰的话语都已经到了嘴边的夜锋,却是只能无奈地咽了下去。

而在经过短暂的欢呼以后,夜锋也就开始做起了重要的事情来,那就是统计收获与损失。

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船上的主计长洛雷弗居然神奇地没有在幽魂的进攻之下死亡,要知道,他的战斗力却是连底层的海盗都不如,可是却居然能够存活下来,真是运气爆表的家伙啊!

在对数据相当敏感的主计长洛雷弗协助之下,准确地来说完就是在他的统计之下,这一次的战斗损失与收获很快地就统计出来了。

因为幽魂们只是对血肉、灵魂有兴趣,因此之前掠夺而来的各种财务都没有受到损失。

不过人员方面的损失却是相当的严重了,原本一百多人的海盗此时只剩下来区区40多人罢了,要知道,这样的人数一般情况下只会是在最小型的vi级战舰上面才会出现的。

因为vi级战舰的船体狭小,因此操纵船只所需要的人数也就相应地少很多,因此几十人就足够操纵一艘vi级的战舰了。

不过夜锋此时的这艘v级战舰就不一样了,虽然它仅仅只是比vi级的战舰高出一级来,可是就恰恰是这一级,就有着天壤之别的。

别的不说,单是操纵战舰航行就需要最少30人,这还是在没有将划桨手给算上的前提,如果是满员最佳情况下,操纵船只需要的人数就需要40多人,再加上几十人的划桨手,单是刨除了战斗人员,一艘v级战舰就需要接近一百人的操作船员。

因此目前的情况就是,在去除了启用战舰所需要的最少的船员配额人数以后,凡尔号可以用来作战的战斗人员仅为20人不到。

而且现在大部分可以作战的人员,都还有着大小不同的伤势。

因此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返回到最近的海盗港口那里去,出售财物招揽人手以及配置武器装备。

不过虽然这一次海盗们的损失非常得大,可是幸存下来的海盗们,他们的战斗素质却也是在这场战斗当中有所成长。

如果说之前他麾下大部分都是属于最底层的海盗的话,那么现在他麾下的大部分海盗都已经可以算是属于精英了。

因此依靠着掠夺而来的大量财物,只要夜锋返回到了隶属于海盗势力的港口,然后补充大量地人手,那么以这些幸存下来精英海盗为骨架,战斗力相对低下的底层海盗为血肉,却是可以立刻建立起一支强大的团队!

而在主计长洛雷弗统计完了损失以后,夜锋也就立刻命令剩余下来的海盗们,返回到操作岗位上面去,立刻启动凡尔号,向着龟岛快速行驶而去! 166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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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的保镖,快速将箱子抬到角落,放下的时候,也没怎么注意力道。

反正,蜷缩窝在里面的谢风眠,想骂娘!

谢家保镖去开门,看见来的竟然是酒店的服务生,“先生我们是来送茶水的。”

谢家保镖冷着脸:“交给我就行了。”

服务生:“好的!”

谢家保镖叫住他:“等等……我要点餐。”

“好的,我可以帮您去点,但是……您具体想吃什么,要几人份?”

谢家保镖皱眉:“那我自己打订餐电话吧,谢谢。”

“好的!”、

服务员走后,保镖关上门,屋内的人瞬间放松下来,陈大陈二重新做起来!

陈大手机刚刚忘记挂断了,他松口气,擦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哎哟,吓到我了……”

辣条在电话里说:“视频,给我看看我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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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做起来:“哦,对哦对哦,哎呀,又把谢大少给忘记了,老大你等等啊……”

他赶紧挂了电话和辣条微信视频。

谢家的保镖赶紧跑过去,重新打开角落里的箱子,辣条看见了委屈憋屈弱小无助可怜兮兮的谢风眠!

谢风眠嘴里塞着布,眼神空洞的对着镜头,脸上还有伤,看起来着实是非常可怜!

辣条看见这一幕,努力忍着不想自己笑出来了。

他清清嗓子:“那个,先……把我堂兄扶起来,这一天了,手脚都捆着,吃不消啊……”

谢家的保镖一个个露出惊吓的模样:对啊,大少爷被绑一天了!

众人手忙脚乱赶紧去给谢风眠解绑!

但是,辣条又说了:“你们别解开,松一点就行了,我估计等会儿,毒贩那边,还是会派人过来的,到时一看,谢家大少爷跟你们和平共处其乐融融,那大家心血就报废了……”

保镖们一个个恍然大悟的模样。

“辣条少爷说的对,不能松开!”

于是,刚刚解开,还没活动一秒的谢风眠又被捆上了,只不过捆的的确松了,但他胳膊已经感觉不出来!

谢风眠气的发抖:这些个混蛋,特么的,你能不能先把老子嘴里的破布给拿掉,老子要骂人啊!

还是陈二看见谢风眠双目喷火,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缓缓伸出了友爱之手,帮他揪出了破布。

嘴巴终于能发声的谢风眠,恨恨道:“你们是不是都当老子死了?”

保镖赶紧说:“大少爷,您别怪我们啊,我们这都是为了抓住那伙毒贩,都是为了为民除害……”

谢风眠咬牙切齿:“是吗?我看你们玩的很开心啊!”

所有保镖一致摇头:“没有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辣条忍着笑问:“堂兄还好吗?”

“臭小子……我就不该信你的,还说简单,简单个屁……”

谢风眠吼道:“还不快给我解开。”

他的保镖道:“大少爷,您忍忍,如果毒贩的人来了,看见您没被绑着,那……”

谢风眠气的想打人:“老子要去厕所!”

……

十月:我当你是小仙男,不需要上厕所!

谢风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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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会有什么事情!?

难道说,她跟踪她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些?

容昧的枪抵住她的脑袋,语气幽幽的威胁,“那希望能说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不然小心……砰的一声,的脑袋就炸开了花。”

虽然早就怀疑娜塔莎是基地里安排来的人,但是她始终没有百分之百的确认。

不过也正因如此,她迟迟忍耐着她的跟踪,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娜塔莎再次深呼吸,“那稍微冷静冷静,我不会伤害,只是希望告诉那个消息后,千万不要擦枪走火。”

容昧:“……”

为了防止她不说,容昧稍微移开一些,“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毙了。”

娜塔莎:“……”

察觉到枪口还真的偏开了一些,她心底微微安心,这才缓缓来了句,“大小姐,其实苏慕白,还活着。”

苏慕白,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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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

活着…

这句话,仿佛突然之间,像是一道地雷一样,在她的耳边炸开。

又一遍遍的,不断的在她耳边回荡。

可是仿佛,那也仅仅只是一句简单的,普通的话而已,让人一瞬间,似乎变的迷惘,似乎没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

容昧愣住了,真的愣住了。

她……说什么?

苏慕白,还活着?

呵。

容昧逐渐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她手中的枪再次抵住了娜塔莎的脑袋,脸色就那么一点点变的晦暗幽冷起来,“是不是真的想死了?知道苏慕白是什么人么?以为在我面前,说出这样可笑的话,我就不会对开枪吗!”

娜塔莎浑身再次一身冷汗,她连忙开口,“别,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说假话,这些都是真的,父亲亲口对我说的,不信的话,可以现在立刻去见他,甚至是到时候可以让他带去那找那个人。”

这话说出来后,容昧的浑身的血液再次凝固住了。

找谁!?

找苏慕白么!?

她呼吸有些紊乱,似乎还是不相信,完全不能相信她说的话,只是这一次,她终于失去了耐性,枪托在娜塔莎后脑袋上蓦砸了一下,她顿时直接昏迷。

容昧则是收起了手枪,脸色苍白的打开了车门,迅速离开。

只是这一次,她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无措,迷惘,无助了那般,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凌乱。

一辆车从旁边缓缓开过来的时候,她直接撞到了那车子上,好在速度够慢,车主探出头来大骂,她也跟没听见似的,迅速的离开了,脑海里像是不清醒,有些浑浑噩噩。

不。

那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她一定是在骗她的对不对。

只是她怎么可以这么可恶,拿那种事情去骗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苏慕白是她的什么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来虚造呢!!?

容昧根本,难以置信。

她慌忙的进了自己的车,脑袋里却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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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塔莎:“……”

察觉到枪口还真的偏开了一些,她心底微微安心,这才缓缓来了句,“大小姐,其实苏慕白,还活着。”

苏慕白,还活着。

还活着……

活着…

这句话,仿佛突然之间,像是一道地雷一样,在她的耳边炸开。

又一遍遍的,不断的在她耳边回荡。

可是仿佛,那也仅仅只是一句简单的,普通的话而已,让人一瞬间,似乎变的迷惘,似乎没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的。

容昧愣住了,真的愣住了。

她……说什么?

苏慕白,还活着?

呵。

容昧逐渐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冷笑了一声,然后唇角隐隐勾起一抹弧度。

下一秒,她手中的枪再次抵住了娜塔莎的脑袋,脸色就那么一点点变的晦暗幽冷起来,“是不是真的想死了?知道苏慕白是什么人么?以为在我面前,说出这样可笑的话,我就不会对开枪吗!”

娜塔莎浑身再次一身冷汗,她连忙开口,“别,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说假话,这些都是真的,父亲亲口对我说的,不信的话,可以现在立刻去见他,甚至是到时候可以让他带去那找那个人。”

这话说出来后,容昧的浑身的血液再次凝固住了。

找谁!?

找苏慕白么!?

她呼吸有些紊乱,似乎还是不相信,完全不能相信她说的话,只是这一次,她终于失去了耐性,枪托在娜塔莎后脑袋上蓦砸了一下,她顿时直接昏迷。

容昧则是收起了手枪,脸色苍白的打开了车门,迅速离开。

只是这一次,她的神色似乎有些慌张,无措,迷惘,无助了那般,走路的步伐都有些凌乱。

一辆车从旁边缓缓开过来的时候,她直接撞到了那车子上,好在速度够慢,车主探出头来大骂,她也跟没听见似的,迅速的离开了,脑海里像是不清醒,有些浑浑噩噩。

不。

那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她一定是在骗她的对不对。

只是她怎么可以这么可恶,拿那种事情去骗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苏慕白是她的什么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来虚造呢!!?

容昧根本,难以置信。

她慌忙的进了自己的车,脑袋里却一片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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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会有什么事情!?

难道说,她跟踪她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些?

容昧的枪抵住她的脑袋,语气幽幽的威胁,“那希望能说出一些有用的消息来,不然小心……砰的一声,的脑袋就炸开了花。”

虽然早就怀疑娜塔莎是基地里安排来的人,但是她始终没有百分之百的确认。

不过也正因如此,她迟迟忍耐着她的跟踪,没有对她痛下杀手。

娜塔莎再次深呼吸,“那稍微冷静冷静,我不会伤害,只是希望告诉那个消息后,千万不要擦枪走火。”

容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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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咏之告辞之后,李守节回去找父亲李筠。

一块说不出有多重的石头,压在了他的心口上。

天下的父子,如兄弟的少,像冤家的多。

尤其是李筠这样的暴脾气,从小就是皮鞭棍棒齐下,管教自己的这位大公子。

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奶奶护着孙子。

李守节在这个急躁、暴虐的父亲,顺从的母亲和温和的奶奶,反而成了一个温润之人,下面的从事、部将,都喜欢他。

当然李筠是不肯承认的,他眼中的儿子,是个软弱不成器的家伙,但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别的儿子都没能长大成人。

倒是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豪迈俊美,深得李筠的喜欢,这个姑娘叫做李尚香,这个名字学的是孙权的妹妹、刘备的夫人孙尚香——说书先生的话本当中,这是一个特别能打的姑娘。

“你要是有你妹一半就好了。”李筠经常这么教育儿子。

李守节就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成长的,父亲越自大、越骄横,他就变得越谨慎、越冷静,他们的父子关系,也就一天天变得更加紧张了。

李守节回到家里,家人告诉他,李筠已经去了书房,他就慢慢走向书房,心里想着劝谏父亲的话语。

没想到走近书房,却听见里面有女子和父亲说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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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的声音很好听。

“将军手握五万雄兵,在禁军里又是一呼百应,何必要居于人下,直接做一国之主,不好吗?”

这是给人戴高帽。

天底下最狠的招,就是给中年男人戴高帽。

戴绿帽子只会让男人屈辱;戴高帽子,才会让他们灭亡。

“长公主说的什么话,我不是那种要自己夺取天下的人,我做不了皇帝,我要复兴的,是大周的天下。”

对面还是一位公主!

李守节屏住呼吸静静地听着,跑到别人的大营里来搞事情,这是北汉的长公主吗?但是听着似乎有南方口音,看来应该是吴越或者南唐。

“将军不愧是我们大唐的宗室,真是一位忠臣,赵匡胤这个反贼真应该觉得惭愧。”女子继续给李筠灌着**汤。

没错,是南唐的长公主,那应该是李煜的姐妹了。李守节想着。

“所以,我不能对太原称臣,也不能对金陵称臣,我代表大周和两国结盟,复兴大周是可以的。”李筠说。

“好的,这个大义的名分,我一定会转达给两国皇帝。”这位长公主说。

原来南唐长公主还联络了北汉!李守节想着,事情不简单。

“那就要劳烦长公主协调了。”李筠说。

“不过呀,”长公主顿了顿,“柴家的小皇帝在赵匡胤手上,看守得非常紧密,你如果要复兴大周,有什么做皇帝的人选吗?”

“我想去邢州太祖(郭威)的村子里,寻找他族中的侄子。”李筠说。

“这个可是麻烦,这个血缘太远了,如果你要这么办,李重进恐怕就要当上大周皇帝了。”长公主说。

“这……”

长公主说得没错,李重进是郭威的外甥,比柴荣和郭威的关系近,现在李重进有两淮的精兵,又有皇室的血缘,如果没有柴荣的孩子在手上,李筠就是给李重进打工的人了。李守节暗暗地想,心里面心惊肉跳,这个长公主到底是什么人?她怎么这么厉害?

“我这边,有个好人选。如果愿意呢,我就把人给您送来,如果不愿意的话,您也别薄我,就当我啥也没提。”长公主有点忐忑的语气说。

“长公主请讲。”李筠非常客气。

“大哥干嘛那么客气,叫我连翘儿就好啦。”长公主在卖弄风情。

原来这个女人叫李连翘,她到底想做什么!李守节暗暗捏了一把汗,不过他知道父亲在女色一节上,没有那么多的爱好。

“世宗皇帝在最后几个月,宠幸过一个医女。”李连翘说。

“医女?”李筠说。

“一个金陵送去的医女。”李连翘说。

“世宗皇帝的身体很差,怎么还会接近女人?”李筠有些不信。

“是真的,医女家有些方子,世宗皇帝的身体,一度好转了,所以,这个女孩就怀了世宗皇帝的骨肉。”李连翘说。

“想来这个医女也是绝色的女子。”李筠说。

李守节暗暗攥拳。

父亲用了一个“也”,微妙。他是看着李连翘说的,这是在夸李连翘绝色呢。

“那倒是没有,一个大脸盘的爱笑姑娘,不过男人都是这样的,旷得久了,就容易被女子放倒。”长公主说。

“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李筠说。

又是一个也字,感觉老爹要沦陷了。李守节越来越担心。

“世宗皇帝驾崩之后,这个女孩怕皇后不容她,就悄悄逃出宫外,而今,她在我的保护当中。”

“连翘儿,你好厉害的智谋啊。”李筠称赞道。

“大唐的情报工作,都是我亲自领导的。”李连翘大言不惭。

“真是一个女诸葛、巾帼将军。”李筠说。

“这女子现在五个月左右的身子,如果能够生下来的话,就可以作为大周的皇位继承人了,你若有这个孩子在手上,李重进就是给你打工的人了。”

“对呀!”李筠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他的乐观是简单、粗暴的。

如果手上有一个小王子,只怕石守信、慕容延钊这些人真的都要倒向自己了。

李守节在外面听得暗暗痛心,父亲真的魔怔了。

当初有正牌小皇帝柴宗训,这些“老兄弟”还都倒向了赵匡胤,你如今变出一个身世可疑的皇子出来,又有谁愿意去跟你做这个杀头的买卖呢?

倘若要光复柴宗训的天下,还可以拉一拉小皇帝的姥爷符彦卿,如今你拉出一个不明不白的皇子,恐怕符第四(符彦卿的外号)第一个就要表忠心,替赵匡胤来打你了。

听见屋里的女子继续说。

“详情我们再议,但是现在,先帮你……”

李守节只觉的自己的胸口像挨了一记闷锤一样,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门开了,长公主走了出来。

这个女人真美呀。

尽管胸口很疼,但李守节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还是因为她的容颜所致。

女人轻轻蹲下来。

“小哥哥,你听得也够多了,怎么,这是要告诉谁啊?”

李守节没有说话。

她拿出一把匕首,放在李守节的脖子上。

“筠哥,这个人是谁,要杀了吗?”

李筠看着躺在地下的儿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这是我那个不成器的犬子。”

“原来是公子啊,”长公主笑嘻嘻地把刀子收起来,“听见的话不要跟别人说哦!”

“业畜,你来这里做什么?”李筠望着李守节发脾气。

李连翘轻轻一挥手,李守节觉得胸口的闷疼好了很多,哎呦一声发出了声音来。

“我解了你的束缚咒了。”

她伸出手来来李守节。

李守节只觉得晕头转向,这女人的气场好强。

“筠哥呀,原来你有个这么俊的儿子。”长公主笑嘻嘻地看着李守节。

李守节确实长得眉清目秀,但这一直是父亲眼中的罪过,他爹坚持认为,男人就应该是大方脸、剑眉、有隆起的眉骨——李守节长得像他娘,这样的容貌,就有点太“娘”了。

“打疼了没有?”李连翘娇滴滴地看着小公子。

李守节看着父亲,一脸的失望,一脸的难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了。

有外人在,他不方便说。

“一方面答应侍奉赵匡胤,一方面又准备起兵,这是大丈夫的所为吗?”这就是他心头所想。

“和这样的女人一起密谋,这是大将军的做法吗?”

李筠回避开儿子的眼光。

长公主看见李守节的眼泪。

“好啦,怎么还哭了呢,姐姐向你道歉,来,先擦擦。”

长公主把脸颊贴近小伙子的脸。

“大人有时候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不要怪他们,啊?”

她看着李守节白白嫩嫩的小脸,忍不住就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长公主真香。

李守节本来是震慑于她的美的,但是对父亲的失望和愤怒,让他没有受到长公主的影响。而她那种晚娘嘴脸的姿态,也让他厌恶至极。

他把第二份圣旨塞到李筠手里,转身出去了。

他听到门里父亲还在和长公主说话。

“见笑了。”

“就这一位公子吗?”

“哎,惭愧,只此一人。”

“年纪又不大,再生一个。”

“妻子死了三年了。”

“没有再走一步?”

“实在是不想。”

“我懂,我守寡了几年,也不想再找。”

“这个小子不像我,太柔弱了。”

“等你恢复了大周,我给你生一个英雄的儿子。”

“这……真的吗……”

后面这些话,李守节没有听到,他已经冲出去了,一霎时觉得这个府邸,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家。

这些话去和谁说呢?

李守节心事重重地走出府门,信马由缰,发现居然到了钦差居住的馆驿。

“请告诉钦差都指挥使,就说李守节来拜。”

不一会儿,徐咏之穿好官服出来迎,两人施礼之后,徐咏之把李守节让进屋。刚一坐下,徐咏之的鼻子就在吸吸索索地探索。

“咏之兄,您这是……”李守节一脸疑惑。

“得臣兄,你老实根我说!”徐咏之一脸严肃。

“说,说什么?”李守节吓了一跳。

“你遇到李连翘了吧!”徐咏之单刀直入。

“啊!”李守节一下子就惊呆了。

下一句话更狠:

“她在勾引谁?是你,还是你爹?”

话一说出来,徐咏之自己也后悔了。

自己跟李守节不是朋友,工作当中遇到,甚至是对手或者可能的敌人。

怎么突然就敞开心扉,跟他说了这么深的话呢?

交情浅,说的事情又太深。

这就叫交浅言深,这种做法特别冒险。

一是走漏心声,二是可能冒犯人。

一旦对方决心背叛你,或者干脆就是设计圈套来害你,你就可能会身败名裂、无法做人。

徐咏之自己忐忑,但是脸上没有带出来,只见李守节面沉似水,忽然一声怒吼,狠狠地把左拳打在墙上。

那不是承重墙,只是一个夹壁。

他的拳头一下子陷进了墙里,李守节和徐咏之的脸前面,是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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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场的双排,林枫和唐冰瑶两人走的是下路adc女警加辅助布隆的组合。?

   如果是放在这一场排位的队友或者对手眼中,唐冰瑶的adc女警绝对已经是打得相当出彩了,尤其是对于林枫和唐冰瑶两人的下路对手来说,前期对线几乎是被压得生不如死,1o分钟左右女警补刀87个整整压了对手adbsp; 团战中女警的挥表现同样无可挑剔,最后12/3/5的战绩数据,加上排位结束后系统的统计伤害输出也是全场最高。

   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最佳p了。

   但林枫依旧是相当不满意。

   他很清楚唐冰瑶的实力,也会对糖糖的要求比普通人更加高得多。

   从这场排位一开始他就察觉出了很多问题,比如前期下路对线、其实好几次都有着先手强开击杀拿人头的机会,但唐冰瑶的adc女警的跟上度总是要慢了一拍,就仅仅只是将对面老鼠压回城了两次。

   又比如下路有一波对面打野剑圣游走gank,在林枫看来完全是能让唐冰瑶的女警拿到一波三杀的,最后也仅仅只是带走了对面adc老鼠的人头,却让剑圣闪现逃走。

   还有团战——

   当然,这些问题听起来似乎都显得是林枫有些吹毛求疵、要求过于严苛了。

   但林枫知道如果是唐冰瑶在正常状态下,完全能够做到这些,所以比较起来这一局糖糖的挥表现就完全没有达到他原本的预期。

   而虽然林枫已经知道女孩儿最近是遇到了“瓶颈”,可现在看起来……

   这已经不是瓶颈的问题了,而是糖糖的实力状态比之先前甚至还要有所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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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儿啊?”

   林枫很疑惑地这样问了唐冰瑶一句。

   唐冰瑶抿住嘴唇,然后摇头:

   “没什么。”

   唔?

   没什么?

   听着唐冰瑶这样的说法,林枫下意识地抓了抓头,虽然还是觉得不太对,但既然糖糖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追问,心中猜测着大概是第一局刚上手糖糖还没找到手感,于是也就很快拉着唐冰瑶继续开了第二场的排位。

   第二局,两人依旧走下路组合,辅助婕拉加adbsp; 这一回两人遇到的下路对手是奥巴马加锤石,而且看段位那个adc奥巴马上赛季还是个最强王者,终于算是遇到了个相对棘手的硬点子。

   以唐冰瑶正常的实力水平而言,差不多也就在最强王者分段左右,但今天女孩儿的状态遇上这种级别的对手,问题一下子就变得更大更明显了——

   前期十分钟,下路对线难得有些胶着艰难,两边打得来我往相当激烈,加上对手打野和中单频频光顾下路,甚至让林枫和唐冰瑶两人的组合一度陷入到被动境地当中。

   直到游戏时间第12分钟时的一波小龙团战,林枫的辅助婕拉先手闪现大招强控对面四人,配合队友打出一波爆o连招,2换5团灭对手,才奠定了胜势。

   等到这一场排位在29分钟的时候结束,唐冰瑶的adc薇恩最终战绩数据显示为7/3/6,最终对英雄伤害输出是全场第三,和对面奥巴马相持平。

   而看着这样的最终战绩数据统计,林枫的眉头则是皱得更紧了。

   第三盘。

   两人依旧走下路,adc德莱文加辅助锤石。

   这一场遇到了对面整整四个上赛季的大师框,艰难的一场苦战,最终在游戏时间来到31分钟的时候,唐冰瑶的adc德莱文一个走位失误被对面妖姬抓到一套强秒,导致团战全灭、被对手一波推平基地水晶。

   “战败”的徽记图案在屏幕游戏画面中央升起。

   语音频道中一片安静。

   林枫叹了口气,难得觉得有些头痛:

   “糖糖今天这状态……真的不太对劲啊。”

   的确是这样。

   前两场也就罢了,刚刚结束的这一局唐冰瑶甚至都拿出了最本命的adc德莱文,可是挥表现甚至还不如前两局,最后那一波走位失误太致命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枫忍不住地对着唐冰瑶再次问。

   另一头,网吧内电脑屏幕前的唐冰瑶用力地咬住了嘴唇:

   “没有——”

   林枫无语:

   “这还叫没事儿啊?德莱文都打成这样,连平时一半水平都没有啊。”

   对于今晚唐冰瑶这样的挥表现,他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原本他还在想着今晚是帮忙糖糖找到突破瓶颈的办法呢,可现在这三局排位打下来,别说突破瓶颈了,先要恢复正常状态水平都成了难题。

   语音频道里又安静了片刻,半晌之后,正当林枫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另一头的唐冰瑶却突然再次出声了:

   “枫子……”

   “我想见。”

   简简单单的六个字,突如其来,而女孩儿的语气中则是充满了委屈。

   林枫愣住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了看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

   “现在?”

   “都已经快十点了啊,怎么见啊?”

   但这时候的唐冰瑶却抽着小鼻子,显出了少有的执着与坚持:“不管,我现在就想见——我过去上财找,好不好!”

   林枫满头问号:

   “这么晚了还大老远过来?”

   “车费都要好多呢就不心疼啊?”

   语音频道另一头的唐冰瑶仿佛是用力摇着脑袋:

   “不心疼!”

   “我现在就打车过去!”

   实在是被女孩儿这样难得少有的坚持搞得没办法,最后林枫也只能无奈点头答应:“行吧行吧,那我去学校门口等,自己注意点儿安全啊——”

   得到林枫同意的唐冰瑶赶紧用力点头:

   “好!”

   “那等我!”

   说完便飞快挂断了语音通话,仿佛生怕下一秒林枫就要反悔改主意似得。

   5o4寝室里,听着语音频道那头的糖糖挂断了通话,林枫依旧还是满头纳闷,怎么都没想明白好端端的是出了什么事儿,只能摇了摇头。

   旁边,同样是刚结束一场路人排位的邱乐转头望过来,好奇:

   “哎,枫子怎么了?”

   “和糖糖在排位吗,说什么呢——”

   林枫下意识抓了抓头:

   “哦……没什么,糖糖突然说要来咱们学校找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儿。”

   “现在!?”邱乐听得险些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我日这么大晚上的还撒狗粮呢让不让人活了!?”

   ******************************************************************************

   更新送上,第三更应该是在11点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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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开垦的瓜田里,罗碧来回转了转蹲下开始给蜜瓜秧倒蔓,顺便整蔓。倒蔓很简单,就是将根茎部靠畦内一侧的土壤扒开些,然后将瓜蔓倒过去。

至于整蔓?蜜瓜管理罗碧不太懂,这里也没人可以请教,索性仗着土地肥沃留了三根瓜蔓,其余的侧芽全部剪除。

正午的阳光投射下来晒得人不舒服,罗碧体寒不怕热,一株一株快速倒蔓整蔓,瓜蔓长势太过凶猛,不尽快把瓜蔓倒过去将无用的植蔓剪掉,纯属是浪费土地营养。

孟驰抬头看看头顶上的太阳,挑了两个家里有种植田的军士去给罗碧帮忙。罗碧求之不得,指点一番那两人便上手了,才二三分地,一个小时时间三个人搞定。

此时厉风已经将午饭做出来,孟驰喊罗碧吃饭,顺便帮着把丢在地上的植蔓拢一块抱出去。

向瓜田外走时,孟驰的眼睛有意无意观察瓜秧,他对种植略知一二,但仅限于谷米之类,瓜果类他就看不懂了,就是不知道罗碧这种整蔓方法对不对。

这片瓜田长得太好,绿油油的几乎铺满了整片地,这要是被罗碧咔嚓咔嚓一剪,不长瓜就麻烦了。

罗碧不担心这个,不长瓜的可能性不大,除非瓜秧长疯了错过了坐瓜期,目前看来这种可行性不是没有,毕竟这片新开垦的种植田掺的药渣灰可不少。

为了将参草鱼的安抚成分充分提取出来,厉风使出了拿手本事,爆炒泥鱼、红烧泥鱼、清蒸泥鱼,外加一道参草鱼汤,烤架上还摆了一排烤参草鱼串。

参草鱼全宴端上桌,馋的一众作战队员直流口水,洗了手各寻位子坐下,笑嘻嘻的风卷残云开始吃。犒劳嘴巴是一回事,参草鱼的营养成分不容小觑,作战队员可都知道这是难得的美食。

参草鱼集营养美味于一体,还具有灵药功效的安抚作用,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筷子勺子齐上阵,谁也不和谁客气。

客气啥?在饭桌上客气那不是傻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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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凌与秦奕朗、罗杰、文骁是第一拨回来吃饭的,凤凌舀了一小碗参草鱼汤刚坐下,罗碧就躲开了:“我可不吃参草鱼。”

凤凌动作一顿,见罗碧确实一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又去烤架前拿了一把蔬菜烤串回来,这个罗碧也不吃,气呼呼的把椅子搬离餐桌:“和参草鱼一块做的我都不吃。”

瞧这邪脾气,罗杰拿筷子敲敲桌子:“毛病。”

确实是毛病,作战队员都心知肚明,但没人与罗碧计较,比起寻宝小能手这些小毛病都不算什么,要是没有罗碧,他们可吃不到参草鱼这种美味佳肴。

凤凌眸子一闪,把面前的参草鱼汤推到了旁边文骁手边,他也不吃了,挽了袖子准备另开小灶做饭。文骁笑着收了白得的鱼汤,他没妻子需要照顾,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没顾忌。

罗碧高兴了,拉了凤凌的胳膊朝餐厅外走:“我们去竹亭子做,不用厨房区的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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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寻了骷髅头,又返回凉亭,刑岳率先浮出水面,拎着一条粘湿的头发,用力一甩,那骷髅头便骨碌碌的滚到凉亭中心去了,噗的撞在刑风身上才停了下来,黑洞洞的眼眶冷冰冰盯着湖中三人。

此时阵中无人诵经,吹笛,三人只得忍着头痛拼命爬进凉亭阵法之中。

“姜仙凝,你可是觉出了?水下没有梵音之气,也不怕动情反噬。”刑岳才爬上凉亭,顾不得拧干衣衫便急匆匆问姜仙凝。

“我也察觉到了,只是你在水下因何动情?莫不是被那骷髅吓着了?”说着姜仙凝点点头,似是有些明了,“你在水下确是抖了一抖。”

刑岳苦笑一声:“堂堂七尺男儿,还能怕个骷髅,姜仙凝,你太瞧不起人了,无论如何我家也是武修世家。”

姜仙凝闻言连连点头,一拍刑岳肩膀,低声道:“无碍,我嘴巴严的很,谁说武修世家摸到骷髅就不能抖了?我每次下去都怕的要命,也并不碍事,你也不用自卑。”

刑岳有些幽怨的瞥了姜仙凝一眼,轻轻摇了摇头,嬉皮笑脸的道:“下次若是我怕了,你还拉着我。”

姜仙凝懒得理他,一脸嫌弃的瞪了刑岳一眼,便追着济云仙姑去摆弄那颗骷髅头了。

济云仙姑正捡了骷髅头湿漉漉坐在亭边细细查看。姜仙凝和刑岳也凑了上去。

只见这颗头颅比普通头颅小上一些,光秃秃滑溜溜的秃脑壳上,竟突兀的长着一蓬浓密的黑发,黑发在水中顺滑飘逸,如清风柳絮般在湖底舞动飘摇。如今却只好似一条拆散的麻绳,一条一缕自济云仙姑手中直直垂下,轻扫着亭底。两边眼眶中各一颗透明的晶石散发着冷冽的白光。想来水下之时,便是被它晃了眼睛,只是这水下并无光亮,这晶石的光是自哪里反射而来呢?

济云仙姑把这骷髅头翻来覆去看了几番,除了眼眶中两颗晶石,并无其他有用之物。

“济云师叔可识得这头骨是何物?好似比人头要小上许多。”姜仙凝凑上前,对着骷髅端详了一番,觉得这头许是个婴孩的头颅,但这牙齿却是又大又长,并非婴孩所长。但若不是婴孩,这头便是太小了些,即便是分外娇小的女子,若是顶着这样小的一颗头颅,也要像个小头怪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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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云仙姑轻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又微微摇了摇头。

“济云仙姑可是想到了什么?”刑岳紧紧盯着济云仙姑的脸。

济云仙姑并未答话,而是迅速翻过头骨,运上真气对着头骨的下颌,用力一扳,骷髅的嘴便一下张开了,里面黑黝黝一个物件,好似一块风干的舌头。

“这是何物?这骷髅竟然还有舌头?”姜仙凝心中有些作呕,这骷髅不知死了几时,竟还有根黑硬的舌头,却又不敢当真生出嫌弃之情,只得撇着嘴,强行压下心中厌恶。

济云仙姑见到这条僵硬的舌头,脸上却微微带了笑意,目光清朗的看着二人:“适才我还有些犹豫,如今便是确定了。这头颅并非是人的头骨。”

“并非是人?难道竟有长着人头的动物?”

“这便要考考你二人道法了。法经中古史记载的上古精怪,你们可能想到人头人面的?”

姜仙凝自是不爱看道法,平日里师尊若是开坛宣道,姜仙凝必定找个借口开溜。但唯独这道法里的古史野传是她喜欢的,里面精怪趣闻,姜仙凝自是各个都能背的清楚。此时济云仙姑问起这人面怪兽,自己竟是能想到不少。

“若是说怪物,凝儿却是有些知晓,长着这样小的人首,想来就是狌狌(xg)和长右?”

济云仙姑点头:“凝儿所言极是,这个头应该是长右。上古长右兽据说长着人头猴身,于普通人而言个头较小,能同人一般直立行走,故此长右常常穿上人的衣服去人间游玩。只是这长右却是天生灾星,走到哪里,哪里便会发生水患,故此人们认为长右是个灾星。

但长右自己却并不知晓人们早已恨它入骨,依旧跑去人间玩耍。人们早已熟识长右的身形,便是穿了人的衣服,也与人类不同,不多时便被人们抓了个正着。

人们把长右架在火上烧了七七四十九天,长右被烧的只剩一颗头颅,但只是这颗头颅,依旧可以引发水患。

后来有个法力高强的道长告诉众人,只要用黑玉堵住长右的嘴巴埋在干旱之地便不会再引来水灾。

于是各地抓住长右的,便都以此法为葬,之后果真再没发过水灾。”

“这个故事倒是神奇,若这是长右,却是如何到了这阵里来的?若是有意为之,又作何用处呢?难道道法书里上古的妖兽竟真的跑到这阵法中来了吗?”刑岳听了长右的故事,更加迷惑起来,此地竟出现一个上古妖兽,这当真却是个奇事。

“刑岑凌,故事只是借鉴之用,这块骨头未必就是长右,多半是依照长右而造。你竟如此大惊小怪。”

刑岳略有些羞赧的笑了一笑,知道是自己露了怯,但嘴上却并未服输:“便是真的长右也未必不可,姜真人的拂尘尾,不是据说是上古灵犀兽的尾毛吗?此地有个长右又算得什么?”

此言一出,谁知姜仙凝竟真的信了起来:“如此说,倒也未为不可,师尊能寻着灵犀兽,别人也能寻着长右。倒也说得过去。”

“这头骨是不是长右,且不用管他,只是这衔玉之法与长右一般而已。还是需得想一想是做何用处才好。”济云仙姑打断了两人话头,依旧左翻右转,里外查看这颗头颅。

头颅自底部一眼便可看到头顶骨,黑玉大小刚好卡在下颌骨两边,才得以做到衔玉而不掉。眼眶中的晶石嵌在头骨最里处,显得幽深而神秘,偶有些许光亮,便精光一闪,折射出黑玉的光芒。

“济云师叔,即猜不出这骷髅是作何而用,便去水下看看那阵法,如此可好?”姜仙凝实是想不出长右和这阵法的关联,只得暂时不想,“那水下阵法一直看不清面目,也许甫一看清便一切明了呢。”

济云仙姑和刑岳都深以为然,三人便再次下水查看亭底阵法。依旧一片黑暗,只得看清亭边一角。三人再次集于凉亭之上,刑岳苦着张脸帮姜仙凝拧衣服上的水。

“如此上来下去当真是冷的很,这亭底着实黑暗看不清亭底到底画些什么,这到如何是好?”

“若是有颗夜明珠便太好了,听说海底龙宫都是以夜明珠照明。”

“若是想要夜明珠,便要去皇帝家,普通人家倒是难见。有没有传说中那样明亮也是无从可知。”刑岳摇一摇头甚是为难,曾经在水下若是黑暗便只是摸黑行走,却没有什么能在水下照明之物。

头骨和亭下阵法都看不清楚想不明了,便是想要讨论讨论也是毫无头绪,不知从何说起,姜仙凝和刑岳二人恹恹的坐在亭中,姜仙凝微微有些颤抖:“每次都是师尊想法子救我,只要有师尊在,凝儿便只管跟着就好。仔细听着师尊吩咐,做得好了必定会旗开得胜,若做得不好也不用着急,自有师尊在后面坐镇。今次凝儿好容易找个机会想自己筹谋筹谋破了此阵,也叫师尊得凝儿一次救,谁知阵眼似是就在眼前却是毫无头绪。真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怕是又因着我道法偷懒,所以想不出个所以然。”

“不然,我们一起把这亭子翻过来?”刑岳忽的想到一个自认为的好办法。

“刑岑凌,你如今当真要当这一介武夫之名了吗?初见你时,你可是翩翩公子,风流倜傥,不过是油嘴滑舌而已。如今这油嘴滑舌依旧在,脑子和风度却没了吗?这阵法若是靠蛮力可破,还要阵眼作甚?再者,这阵中一草一木皆是师尊真气所化,你怎知这亭子就不是呢?你要翻亭子,可是要同我师尊角力?”

刑岳狠狠的叹口气,把湿衣服塞在腰际:“倒是我疏忽了。只是明明见了阵眼,却因为不能照明便行不得,也真是可惜。”

“仙凝说到夜明珠,许是我们也能做出一个,此时也无甚更好选择,便一起来做个夜明珠吧。”济云仙姑面带笑容,自袖口里拿出几个琉璃晶球,分给姜仙凝二人。

“济云师叔,这是何物?你竟然随身带着琉璃球?倒是好看,只是琉璃并不会发光,如何做成夜明珠?”姜仙凝捧着琉璃球,左右观看,心中甚是喜欢。

“这并非普通观赏的琉璃球,”一边说,济云仙姑一边对着琉璃球轻轻一拍,琉璃球便自中间齐齐分开,中心位置竟是一个空洞,济云仙姑又自袖口中拿出一些纸包发给两人,“这是我门中秘制的磷花粉,点然后可发出莹莹微光,并不燃烧,便是封的严密不透一丝气息,也是一样发亮。所以在一些幽暗的深洞中,虽火诀并不能燃,这磷花粉却是可以一直发光的。适才仙凝说道夜明珠,我便突然想到,此物若放在这琉璃晶盏中便是道水下也不怕了。岂不是如同一颗夜明珠?”

济云仙姑说着,便把磷花粉撒入琉璃晶盏,掐个火诀点燃,再关闭琉璃晶盏。一团微黄的荧光自琉璃晶盏中发散而出,映照着济云仙姑的手掌,脸庞都是一片莹莹的金黄,竟好似在这掌中捧着一颗天空的星星。

济云仙姑捧着琉璃晶盏再次没入湖中,片刻,仙姑便扶着凉亭边缘招呼两人:“速速下来,看得分外清楚。”

姜仙凝有些莫名的欣喜,立刻燃了自己和刑岳手中磷花粉,闭好琉璃晶盏,扑通通跳入湖水中,急匆匆去看那亭底阵法图了。

这阵法图除了一众线条外,在不同方位标注着不同文字,此时借着琉璃晶盏的金光,竟是看得清清楚楚,身下湖水也越发波光粼粼,再无了先前黑暗中的隐隐恐惧和忧虑。

姜仙凝捧着琉璃晶盏细细辨认眼前模糊的字迹:“迁徙宫,命宫,子女宫,夫妻宫,兄弟宫,交友宫……济云师叔可是知晓这是何种阵法?怎得好似……好似一人在世间所触之人?所触之物?”

“这……”济云仙姑也有些犹豫起来,“这并非阵法,到好似是人间江湖道人算命的图谱。”

“算命?”刑岳指着自己眼前的字迹,点了点头,一个翻身回了凉亭之上,对着水下大喊,“官禄宫,财帛宫,当真是算命用的。虽是占卜面相之法自古便有,但一直难登大雅之堂,不过是民间术士诓骗钱财的手段而已,如今这算命的图谱刻在亭底,能作何用?难道阵法一起,便会给人卜上一卦?”

姜仙凝自水下探个头出来,在水下比划实在是累,荒废感情却说不清楚:“刑岑凌,你既是晓得这是命相图,可是能说个一二?”

刑岳耸着肩摇一摇头:“说个一二也不过真是一二,我只知这亭底的命相图似是叫十二宫命图,其他并不知晓,有何法门更是无从说起。”

姜仙凝用手肘撑着亭子,把头探入阵法之中,身上被梵音之气随意敲打着,却并不感觉有何不适,只觉阵阵微凉倒是有些舒爽:“如今长右和面相图就摆在面前,到底有何联系?上古精怪,人面猴身,水患,面相图?毫不相关,难道是忽略了什么?”

刑岳又捧起长右头骨细细揣摩一番:“还有一块黑玉和两颗晶石。要我说,即是不能掀翻亭子,便把黑玉挖出来看看。便是有何状况,再想办法应付便好。总好过在这里毫无头绪,只是干等要好上许多。”

“你说的倒是不错,只是如果,万一拿出黑玉这阵法便崩塌了,便要如何?真若如此,师尊和刑少主就危险了。只怕真气收不回。”

刑岳捧起长右,面对这面,脸贴着脸,郑重其事的问道:“你来说,你这地盘到底如何出去?”

“问他无用,我想到一个破阵之法。”

二人惊异寻着话音望去,竟是济云仙姑自水中探出了头。

“水下面相宫位之中皆有机关,早年间我识得一个江湖道长,此人断命断的极准,只是看你一眼便可知你前生未来。此人教过我一个逆天改命的秘法,唤作‘蝉脱浊秽’之术。此时长右和面相十二宫竟是同这秘法甚是相宜得章。”

“逆天改命?”姜仙凝寻思一下,“正是,正是它,济云师叔,这秘法如何用,还是快些道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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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佛祖自从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宣“天上地下唯我独尊”成佛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做梦了,不过就算是如来佛祖做梦估计也不会想起西天之事为何会斗转直下崩坏成这般模样。

一切……似乎就是从多目金蜈蚣一劫后开始失控的……

“会不会是黎山老母?”

甚至就连这个念头都在如来佛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一瞬。

然而,当如来佛祖亲眼看着那滚滚妖潮进入天竺国范围,从那隐雾山中卷席而过,原本预留在那处给予取经人一行布下劫难的艾叶花豹子精,连个浪花都没有打起来,甚至还毫无反抗能力地一并加入了滚滚妖潮之中,眉头忍不住失态地抽了抽。

如今这种状况,已然远远超乎了原本关于西行之路的设想。

为此,如来佛祖甚至按捺不住地主动联系隐藏在佛教背后的两位圣人,但得到的结果却是:自行处理。

也正是因为如此,如来佛祖才特意召集佛教诸多大能齐聚灵山。

“阿弥陀佛,西行一劫,或量劫变化,如今取经人不知为何脱离了诸多徒弟的保护,孤身一人打穿了狮驼国,当场诛灭了青狮、白象两头妖圣以及上古神兽大鹏金翅雕,并且驱逐着数十万妖潮向西而行。”

如来佛祖对于观世音菩萨的问题避而不谈,转而直接开口介绍着大概的情况,问道。“诸位,有何见解?”

一时间,诸佛、菩萨尽皆有些默然。

这让他们见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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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三藏驱赶着数十万妖众过来取真经了,给还是不给的问题?

‘慢着,数十万妖众?’

观世音菩萨忽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问道。“如来,三藏他驱赶妖众,莫非是为了冲击灵山?”

如来佛祖微微沉默,颔首道。“我曾以慧目观之,取经人怒骂于吾未看世间苦楚,一拳隔了万里之遥破了吾的慧目神通。”

“三藏,这么强?”观世音菩萨难以置信地说着。

而站于观世音菩萨身旁的普贤菩萨忽然开口道了一个名字。“意难平……如今的取经人像极了意难平……”

“不,应该说,应该说比意难平更为可怖。”

“若按常理,作为‘应劫而生之人’的取经人最终会诛灭作为‘顺劫而生之人’的意难平,如此取经人的确会比意难平更强才是,但为何,取经人反而将矛头对准了灵山。”

“莫非,意难平暗中干了什么?”

……

听着下方诸佛、菩萨们的猜测,如来佛祖反而在脑海之中浮现了一个与唐三藏有九分相似,同样习惯着一身素白衣袍,立志普度三界苍生的身影——“金蝉子”。

‘莫非,金蝉子当年被诸圣送予轮回之前,还留了什么后手?’

如来佛祖心中如是想着,转而目光一转,落于观世音菩萨的身上,说道。“观音大士,你与取经人关系甚佳,不若你且前往确认一番取经人的状况如何?”

观世音菩萨闻言,沉默了片刻,眼睛几次落在了显化在空中的唐三藏身影,这才微微点头,站在莲台之上,飞快地朝东而去。

至于其余诸佛、菩萨,则是继续地讨论着如何处理此事。

当然,数十万,近百万的妖众自然是了不得的数量,可诸佛、菩萨并未将他们放在眼中,更多的是关心着西行大劫如何处理才能顺利地进行下去。

毕竟,西方大兴,亦与他们息息相关。

……

而与此同时,在唐三藏驱使着百万妖潮滚滚向西之时,狮驼岭处,来了几个高矮肥瘦各有不同的身影。

“师父,来过此处。”

“猴哥,你怎么这么肯定?”

“这里有师父的味道。”

“你又不是狗……对了,不若去找二郎神借哮天犬来用用?”

“何须如此麻烦,待俺老孙找这方土地……”

目露急色的猴子语气一转,转而火眼金睛朝着一处地方看去,厉声喝道。“老倌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随着猴子的声音落下,不远处树后,面露讪讪之色的太白金星走了出来,行了礼道。“大圣,有礼了。”

“太白金星,李长庚……”

此刻猴子心急如焚得直呼太白金星姓名,一把抓住太白金星的手腕,追问道。“是不是你们天庭布下难关,特意来为难俺老孙的师父?说,你将俺老孙的师父弄到哪里去了?”

“大圣,冤枉呀!”

太白金星连连告罪,说道。“小仙我就是知晓你们师徒四人即将要途径这凶险之地,念及与大圣的旧情,特意前来报信,不想反倒是慢了大圣一步,故以才不敢现身,绝无半点谋害大圣的念头……”

顿了顿,太白金星接着解释道。“大圣难道还不懂长庚吗?长庚是个忠厚人呐。”

另一边对于太白金星颇为熟悉的猪八戒笑着说道。“长庚的,可不一定忠厚,多得是坏心眼的。”

“元帅勿要胡言了,且予大圣说说,先放开小仙再说吧。”太白金星连连说着。

而猴子听闻太白金星之言,眉头一皱,追问道。“老倌,你刚刚说此处凶险?是何故也。”

随即,太白金星大肆地说明了一番狮驼岭三妖的恐怖之处,譬如什么青狮精当年于南天门吞食天兵十万,白象精鼻子一卷能绞碎金刚之躯,大鹏金翅雕更是拥有通天彻地之能,手下更是妖将无数之类的。

如此将心中腹稿说罢,太白金星这才反应了过来,问道。“嗯?刚刚大圣的意思,莫非是圣僧不见了?”

而此刻听闻了狮驼岭三妖的恐怖之处,猴子的脸色更是一阵难看,说道。“师父偷偷打晕了我等,也不知昏迷了多久,我等醒来后匆忙循着师父的脚印才到这处。”

“呀,那可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圣僧孤身一人入这狮驼岭之中,不亚于羊入虎穴,蟠桃园归大圣看管……”

就在这时,那完不在意什么太白金星,一个小鼻子嗅着嗅着,找到了狮驼洞原处的敖玉掀开了压在上面的土石,将青狮精和白象精的脑袋拿了起来,问道。

“是这两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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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林寒也是蹭的一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步踏出,连忙伸手捂住了张小瑾的嘴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真的是部都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但对于李则东而言,此时眸子却是忽然间涌起了刺眼的精芒。

他刚才听到到了什么?事实上从张小瑾晃晃悠悠站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张小瑾的身上。

“优盘?储存着诠通集团最新的财务报表?”

仅仅是这两个信息,便是让李则东欣喜若狂了起来,甚至如果能够选择的话,他真的很想在此时,跟着张天力调换一下位置。

别忘了,如今的李则东真的是无比迫切想要找到有力的证据,才推断出原油市场到底有没有鬼。

毕竟距离诠通集团按照惯例发布上个月的财务报表,最起码还有两天的时间,换句话说,这种一天天的等待,真的是让李则东颇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呜呜呜”张小瑾被林寒捂着嘴巴,整个人却是身体一软,就这么顺势将双手搭在了林寒的肩膀上。

若不是仅存的清醒不断提醒着张小瑾的话,对于这一刻的张小瑾来说,她真的很想就这样将下巴抵在林寒的肩膀上。

享受着那种莫名却久违难以言述的安感。

好不容易张小瑾将嘴巴挣开了林寒的右手,不满的嚷嚷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可不想在重新统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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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无奈的摇摇头,可在面对这张小瑾一次次的逼问下,便伸手拍了拍自己西服右边的口袋。

这一幕,部都在李则东的注视下,最为关键的是,李则东始终都在盯着林寒跟张小瑾的表情。

毕竟对于一头狡猾的狐狸来说,他在担心这里面有诈,更何况,林寒坑了他跟林言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李则东却是没有从二人的脸上,看出任何伪装做作的神情,哪怕只有一丝的话,也能够让李则东放弃脑海中正在形成的那个想法。

实际上,不光李则东在盯着林寒跟张小瑾,张天力在不知道二人计划的前提下,自然知道这种机密的文件,可不能提前被曝光,连忙便是打算站起来去阻止张小瑾。

“你拍口袋干什么?我我什么时候给你的?你拿出来让我看看!”

这女人一旦不讲理起来啊,真的是让无数男人头疼,但在林寒的心里面,却是十分高兴。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李则东这头老狐狸基本上已经上套了!

如果李则东能够给林寒带来双份惊喜的话,那么林寒肯定会谢谢李家的列祖列宗!

无奈之下,林寒也只能将口袋中的优盘拿了出来,在张小瑾的眼前飞快一晃,随即又连忙扔进了口袋中。

这一幕,真的是让李则东眸子内的精芒,几欲凝实。

“刚才看到了吗?你的优盘在我这里,并没有丢,我现在扶你去露露身边休息一会,这场生日宴会待会就要结束了。”

“那那好吧,你扶着我去找露露姐,这次我要看看,张小满还敢不敢找钟雷的事,如果他还敢找茬的话,那我待会可就要不客气了!恋爱自由,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肯定是自己光棍一个,找不到女朋友急得!”

因为酒精的原因,导致此时的张小瑾说话都变得肆无忌惮起来。

但正是这**裸的警告张小满的方式,差一点就让张小满气的欲要暴走,开什么玩笑,以张小满在相貌跟身份,但凡是想要做那种事情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前仆后继的往前冲。

可尴尬的是,事实是事实这倒不假,但随着如今张小瑾的大声嚷嚷,许多来宾望向张小满的目光都变得不同。

毕竟这人啊,最怕就是这些所谓的流言蜚语。

别看此时的张小满真的很想跟张小瑾拼了,但可惜的是,面对醉酒后更加肆无忌惮的张小瑾,张小满是真的不愿意跟对方争锋。

毕竟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

好不容易在将张小瑾交给了张露露之后,林寒这才重新回到了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香烟,先是递给了张天力一根之后,又用打火机帮张天力点上了火。

这并不是林寒巴结张天力,而是张天力的这个为人,是让林寒发自内心的佩服。

眼看着这场生日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早已经急不可耐的李则东,却是找了一个借口,去了厕所。

一分钟之后,李则东站在酒店厕所门口的位置,正拿着手机跟心腹通着电话。

“你想想,在上京有没有偷东西比较厉害的人?”

“偷东西比较厉害的?”说话的同时,电话那头心腹便是陷入了犹豫。

要知道,这犹豫跟沉默可是两码事。

“不用担心后果,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不会让对方有任何的危险,而且事成之后,我给100万的好处费。”

“李总,我的确认识一个偷东西比较厉害的家伙,但因为很长时间没联系了,这样吧,我现在就联系试试。”

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心腹真的是第一时间就开始联系曾经认识的江湖人士。

或许大家还不知道,每一座城市永远都杜绝不了小偷的存在,最为关键的是,这些小偷都是按区域划分的,比如几个人负责这条路等等。

在他们的背后,似乎就像是有着阻止一样。

很快,最终的结果终归是没有让李则东失望,换句话说,心腹之所以能够得到李则东的重用,明显也是有原因的。

“李总,我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通过短信发到你手机上了,他姓孙,你直接联系他就行,他还继续从事这个行业!”

“行,那我现在就联系他。”

因为时间的紧急,李则东都没有时间去询问,关于沙漠王室那边的变化。

一分钟之后,在李则东的听筒内,传来了一道沙哑的男人声音。

“李总,告诉我位置,以及时间,还有目标人的照片,最好能够确定下,你需要的物品是什么。”